踏入这个国家唯一的赌场工作第一天,我慌张的把轮盘的象牙珠子从跑道抛弹到客人的头上,而懊恼了一个晚上。
[ 不用担心,我也失手了。]子杰安慰道。
中六会考后,我就孤身离家。去了这一个每天都落着细雨,飘着冷风的高原。第一次和一群完全不相识的人同住,一同受训。
在混混屯屯的度过两年后,离开,重新开开始,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,也是逃避的一种方式吧。
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。住在这里的人,都是过客,只是方式,驻留的时间不一样而已。工作的人,旅游的人,赌博的人,都一样。在那两个月里,让我感觉到另一种特殊的体会。
来到这里的第一天,我被分配到一间三人共宿的房间,和两个陌生人同住。房友也是两个奇怪的人,一个似乎从来没有在房里睡过,另一个则是每天下班后在房里穿着内裤拿哑铃。我和他们也都是谈上两三句,就睡了,几乎每什么交集点。
在这里的都是一些被寂寞缠绕的人,都在寒冷的环境里各自寻找肉体上的温暖来籍慰疏离的空虚。邻房的叫喊声,常常吵得我无法入眠。醒来时,猜测在共用的浴室和哪个不同的围白毛巾的女子一起刷牙,给我在这个工作时间日夜颠倒的不适中,带来一些乐趣。
过了两个月后,在水土不服的情况下,带着病坏了的身体,离开了那充斥着空虚、孤寂和欲望的高原。
陪伴了我两个月的子杰、云、芝、莲和权,虽然认识时间很短,我没忘记你们噢,希望你们都幸福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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