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吉他的时候,我一遍又一遍的忘了时间里的现实,像在日历上整齐地划上六条线,把淡索的书本,沉甸甸的中三会考,苍白的家庭和快乐的音符都一刀割开似的。
九四年,六月。
仪离开后,陪伴我的,是吉他的淡淡的木香,在每个炎炎的午后。
交错在剥皮的指头和鼓胀后爆发泄出的夜晚,只是单薄日记本里重复又重复的孤寂。还有,她的影子。
会考结束后,毕业旅行时去了原始雨林野宿了三天。河边石滩上的营火烧了一个夜晚,那时全班同学整整齐齐共聚外游的第一次。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星非常明亮,也特别的多,挂得低低的,仿佛就伸手可摘下的。或许,平常都不曾那么的仰望过夜空吧。那夜,我就这么望着。至到天渐渐地泛白。
那也是唯一的整整齐齐的一次聚会了。中三一班的兄弟姐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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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假期间,在市里的一家唱片铺呆了三个月。每天,我都会放Search的Isabella十次以上。
喔,是的Isabella,我的Isabella。
某天,组织里的朋友一起来找我下班。插下班卡后,我们到最常去的美禄园喝茶。
[到鬼屋去探险 ] 有人提议说。那间鬼屋矗立在一座小山丘上,废置也不知有几年了。自我小学入学那一天起,就听者它的传说,在校园的每个角落,一代一代的流传下去。
到了山丘上后,却没有人第一个踏进去。[嘿,鱼,你提议来的,快进去。] 文嚷道。大伙骑着机车绕着那破烂不堪的英殖民式建筑兜转了几圈。我想里面的老鬼们早已习惯了这种访客吧,可能正在门缝间偷偷地窥望着这十多个男男女女的胆小鬼呢。
[ 还是回去喝茶吧。] 文放弃了。
[ 生活营的营员还有联络吗 ? ] 茹问。
[ 那我们拿假一起到东海岸去,和他们聚聚。] 鱼最热忱了,马上就建议。
我们订了一个两年后才化为行动的约,但同行的,剩下四人,其他的掉队了。
拿第一份工资时,是第一次靠双手挣回来的,终可自己自由花费手上的钱了。我买了啤酒,和成在网球场喝了一个晚上,后飘忽忽的回家,静悄悄的爬到床上,像犯了罪的小偷。
全科特优成绩领到手的那一刻,我今时抓破头,也想不起那天干了什么的,是怎么过的。就连一抹吉光片羽都不存在。在抽屉里锁着的,那只是张没有记忆的破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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