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即将要过去了,Fraser's Hill 的花依旧开得灿烂。
[就在那石屋茶室吃午餐吧,如何?]仪说。她拨一拨长长的黑发,在机车后笑说。
[来碗咖哩叻沙面,一杯冰咖啡。]我随口点了。
[嘿,冰咖啡?]仪问。
[冷风中,喝冰咖啡,刺激呵。]我喝了一口,静静的答。
望向窗外,白茫茫飘过的冷雾,象是咖啡穿过食道透过心房急速蒸发出来的。
钟塔上的老时针指着十一时五十五分,上山的时段就要关闭了。
唇间的余温,颤抖的手,漫长的一分钟。十六年,来去无数大楼小巷间,扎根在那一个四街交错的英式钟楼下记忆的,心里从未模糊过。
半年后,他静静的离开这个山城,不留下片言丝语,奔向遥远的南半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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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喝了一口酒,歌也换了Sweet Child O' Mine。
[明天要去老地方吹海风吗?]鱼问。我笑笑,摇摇头。
疲倦的身体要裂开似的,像干堌了龟裂中的稻田。
[大约也有十年没去了吧。]我说。
[是啊,你还记得加入组织的第一次海滩聚会吗?]鱼问。
[呵,那年我们才十五岁哦。上一回去,也十九岁那年,组织九周年纪念日了。]
也不知他们如何了,大家都离开组织后,失去联络。每每想起,就有点怅然,毕竟是一起走过那四年的战友啊!
航行在东海岸的梦,搁浅在TC的沙滩上了吗?
我不知道。
手上的 mild seven light 缓缓的燃烧着,灰,慢慢地掉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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